群臣无人言语,宣政殿里一片死寂,皇帝说:“既然都没话说,那么朕先说,黄河水患治理的不错,赈灾的粮草钱银运送过去,受灾的百姓生计总算是有着落了。”
众臣同声道:“陛□□察民情,此乃万民之福。”
皇帝接着说:“既然黄河水患已去,国库经过三年的调整,已经变得充盈,镇守边关的将士已有五万之多,可还是不太平,屡遭侵略,大将军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将军说:“臣启奏陛下,我朝镇守边关的将士虽有数万人之多,兵器战马也充足,却还是屡遭异族侵扰,原因有二,其一,我朝将士为减轻国库负担,自己开垦荒地,种植粟米,自给自足,每到粮食丰收的时节,异族骑兵总是来掠夺,其二,边境形势复杂,几个西域小国的国力虽不足为虑,势力单薄,可他们之间却有着盟约,一国有难,其他的国家便要出兵相援,若他们是一个军事盟约国,势力将不容小觑,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我军将士并不敢真的攻打入侵的敌军,每次都不过是将他们驱赶出去而已,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见我朝军队并未动真格,于是变本加厉,侵犯次数越来越多。”
皇帝听了,紧握拳头,说:“三年前,那些小国还派使者前来进贡珍品,以示和平,而现在,却屡屡挑衅,民间传言,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于一个国家也是此理,以往便是我朝外交政策太过和善,一头壮牛,却被几只小虫蚁欺负,此乃天大的笑话。”
丞相说:“陛下所言,臣深以为然,天下间,就没有牛被虫蚁欺负的道理,以往是我朝对外政策太过仁厚,那些小国进贡几箱珍宝,却能换回我朝百匹丝绸,黄金千两,臣以为,长此以往,必致我国国力低弱,而西域小国势力增强。”
皇帝说:“丞相所言不错,你越是对别人好,别人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当年秦始皇正因为铁腕治国,运用法家思想,才灭六国,统一天下,完成一番伟业,如此看来,朕对那些西域小国太仁慈,也该学学嬴政的治国方略。”
丞相说:“秦始皇虽然统一六国,完成千秋伟业,可后人对其的评价却是功过参半,尤其是他对民众的残暴,时常滥杀无辜,由此才导致陈胜、吴广的起义,数年后,秦朝由于残暴统治走向亡国,因此,臣以为,任何事,过犹不及,秦始皇过于□□,而陛下对西域小国过于仁善,都会酿成祸患,您只需要恩威并施,方可除去西域之患。”
皇帝思索一番,说:“恩威并施,之前,朕对那些小国的政策已是恩惠至极,现在,也该让他们见一见朕的威怒了,大将军。”
周将军说:“臣在。”
皇帝说:“你从军部挑十万精兵,去边关与那边数万名将士汇合,镇守边疆,必要时攻打实力最强的敌军,一个月后出发。”
周将军说:“是,臣领旨,一定平定战乱,不负陛下所望。”
下朝后,周将军回到府中,长乐公主说:“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军营里没有事务要忙吗?”
周将军说:“军中的事,永远忙不完,我总要抽些时间来陪你和馨妍,毕竟我是你的夫君,是孩子的父亲。”
长乐公主说:“算你有良心,好些日子,你都没替我描眉了,只怕要把我忘了吧。”
周将军说:“馨妍都三岁了,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女孩似的撒娇。”
长乐公主看着青色的树叶,说:“你嫌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