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你说的对,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急不得,近来看看贤妃,苍老许多,看起来倒是和陛下十分般配。”
秋枫笑着说:“般配又如何?皇上也小一年没去贤妃那里了,还是这立政殿驾临的多一些。”
皇后说:“每月的初一、十五,陛下是一定要来本宫这里的,这是祖上定下的规矩,贤妃也为她的儿子忧心。”
秋枫说:“贤妃忧心又如何?赵王虽说看着不错,可毕竟是庶子,在朝中也没有人脉关系,有娘娘周全,殿下一定比赵王更得人心。”
皇后说:“那是自然,这些年,为了贤儿的前程,本宫也没闲着,现在朝廷里的很多官员,都倾向于贤儿,至于贤妃之子影儿,只能靠边站了。”
秋枫说:“说到闲,只有淑妃最闲,女儿嫁出宫去了,又没有儿子,闲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主仆二人一同笑着。
张公公提着食盒进来了,行礼道:“奴才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福寿万年。”
皇后说:“起来吧,这个时辰怎么来了?”
张公公说:“奴才知道娘娘为何而忧,因此着急赶来伺候娘娘。”
皇后说:“听你的意思,本宫在想什么,你全明白。”
张公公说:“那是自然,奴才是娘娘肚子里的蛔虫,只要您不嫌弃,奴才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皇后说:“哦,那你就说说看,本宫的烦忧之事是什么?若是说不中,这蛔虫,你也就别当了。”
张公公说:“是,奴才这些日子,总是看您让秋枫为您梳头,一看便知您在为头发而烦忧,不知奴才说的对不对?”
皇后面露喜色,说:“说得对,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