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说:“咱们在府上,吹着小风,喝着新茶,说那些让人烦心的话做什么,前些日子你进宫,淑妃娘娘怎么样了?”
长乐公主说:“父皇这些年对母妃不错,过的还算滋润,母妃一见到馨妍,乐的合不拢嘴,把我这个女儿都撇到一边了,只是顾着逗馨妍玩。”
周将军笑着说:“隔代亲嘛,馨妍招人喜欢,又不认生怕人,自然能讨得淑妃娘娘欢心。”
长乐公主说:“她呀,就是个小人精,把母妃逗的一乐一乐的,可有一点,瑶仙殿中的花儿开的好,馨妍并无意于花草。”
周将军说:“自打她会说话时起,就不爱这些花花草草的,连衣裳上绣着的花儿也不喜欢,你说,这怪不怪?”
长乐公主说:“人人都称她是花神娘子,可她偏偏不爱花,小小年纪,还说什么花儿艳俗,你说她懂什么叫艳俗,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周将军说:“今天晚上,咱俩都别睡了,肯定被小人精折磨的够呛。”
长乐公主说:“乳娘不在,紫云照顾的也还算周到,明天你军中还有事要忙,一夜不睡怎么行,大不了把馨妍哄睡着了,再让紫云抱着她去厢房。”
周将军说:“你还别说,紫云照应的还算稳妥,对了,有件事和你商量,媛娟在府上伺候了三四年,如今也二十了,要不要放她回家,好让她嫁人?”
长乐公主说:“是该嫁人了,入府为婢时十六岁,如今二十,再不嫁就嫁不掉了,可她当初签的是死契。”
周将军说:“那是出于无奈,谁家好好的愿意把自己的闺女卖死契的,况且咱们府上也不缺买丫头的银子,何必耽误她的一生呢,丫头也是人啊。”
长乐公主说:“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几年,她与忠敏交往过密,你说,他俩能成夫妻吗?”
周将军说:“他俩关系是好,也时常去街市逛街,可,可是忠敏比媛娟小三岁,你说这能成吗?”
长乐公主说:“怎么不成,只准你们男人娶比自己小十几二十岁的小娇妻,女人就不能嫁给小自己三岁的男人吗?哪儿的道理,况且这样的事全凭缘分,与年龄家世,相貌都不相干,自己愿意就是了。”
周将军说:“也对,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好过,万一只是普通友人,弄巧成拙,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