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心中一颤,这眉目如秋寒带露,蕴含着说不尽的忧愁与希望,当初的清雪也是这样看着自己,一时间,周将军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谁,只是漠然说道:“你我是夫妻,注定一生一世都要相守,想散都散不掉。”
长乐公主转悲为喜,嘴角勾起一丝如含春水的笑意,清浅的说道:“也就你能逗我开心。”
两人手挽手,肩并肩的走回了东阳居,周将军说:“沁月,你怀念以往与姐妹作诗咏菊的好日子,如今虽说她们远嫁,就让我陪你作诗咏菊,如何?”
长乐公主不屑地看着他,淡淡的说:“你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如何写诗?”
周将军说:“小瞧人不是,难道打仗的将军就不能提笔了吗?”
长乐公主迟疑了一会儿,脸上似笑非笑的说:“你那双舞刀弄剑的手,如今却要提笔,不知会怎样呢,紫云,笔墨伺候。”
一侧的紫云说:“是,公主殿下。”说着摆好纸笔,开始研磨。
长乐公主望着窗外花海般盛开的菊,提笔写道:
咏菊
碧水云隐幽,霜寒菊姿秀。
秋浓芬芳休,唯有冷香留。
长乐公主放下笔,说:“我的咏菊诗写好了,现下该你写了。”
周将军略有所思,片刻后,执笔写道:
白菊颜
白如寒霜似惊鸿,莞尔一笑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