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疑惑不解的说:“忧思成疾?太医,您确定吗?”。
杜太医说:“我行医三十年,敢以性命担保,大将军日夜忧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脉象看来,近期大将军失眠多梦,所以头痛的厉害”。
周老爷看了看床上的周将军,又对太医说:“都说您仁心仁术,医术堪比华佗在世,老夫的这个犬子,就麻烦太医了”。
杜太医说:“老爷不必客气,我这就开一副有利于安眠镇定的药方,先煎药让大将军服下,随后我再开另一张药方,好好调理周将军的身子,保证三日后,令郎容光焕发”。
周老爷说:“有劳太医,太医请”。
周老爷命人去抓取药方,周夫人则捧着一只盒子进门,对太医说:“这么晚,还请太医走一趟,实在抱歉”。
杜太医说:“夫人说的是哪里的话,医好大将军,是医家的本分”。
周夫人说:“这是五十两银子,不成敬意,请你笑纳”。
杜太医假意推辞:“您这是干什么?这太客气了,老朽受之有愧啊”。
周老爷说:“杜太医,这是你应当得的,快收下吧,也是我与夫人的一片心意”。
杜太医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在此谢过老爷夫人”。
周老爷说:“行了,天色晚了,您先回吧,咱俩改天好好聚聚”。
杜太医说:“杜某告辞,老爷夫人留步”。随后,杜太医离开了大将军府。
药很快取回,丫鬟媛娟负责煎药,煎好后,将药端去东阳居,服侍周将军喝下,周将军喝下药后,头不似之前那样疼了,只觉得木木的有些犯困,周老爷、夫人见他睡下后,便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夜的安睡,很是踏实,次日醒来,确实精神了不少,头不疼了,身子也松泛许多,忠敏见周将军醒来,上前问道:“您醒啦,身子好些了吗?”。
周将军说:“嗯,好多了”。
媛娟打水来伺候周将军洗漱,媛娟说:“瞧着您的气色就知道您好多了,这杜太医真是厉害,开的药您服用一次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