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感慨道:“好,好,看不出,你是个重情之人,换做别人恐怕都没有这般勇气”。
阿润说:“主子谬赞”。
周将军说:“既然你们真心相爱,就一定要相守一生,知道吗?”。
阿润说:“奴才明白”。
周将军长叹一声,望着凄美的月色,说:“说实话,我这个大将军,很羡慕你呢?”。
阿润说:“主子折煞奴才了,您是大将军,即将迎娶公主,怎会羡慕我一个府中奴才呢”。
周将军苦笑道:“我希望尽快喝到你们的喜酒”。
阿润说:“是,主子”。
周将军说:“快三更天了吧?”。
阿润说:“是”。
周将军说:“把船靠岸吧,我回去梳洗更衣,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去上早朝了”。
阿润说:“奴才遵命”。然后划动船桨,小船从莲花深处离开,徐徐靠近岸边。
周将军回到东阳居,点灯将屋里照个通亮,四五个仆人上前给周将军梳洗一番,伺候着穿上朝服,折腾了快一个时辰,周将军走出府门,坐上轿辇,往丹凤门去了。
白花仙子在夜的深处独自忧伤,粉花仙子说:“姐姐,你怎么了,这样忧伤痛苦”。
白花仙子说:“没什么,妹妹多虑了”。
粉花仙子说:“你骗我,分明是在为那个凡间男子而伤感”。
白花仙子说:“也不知道,午夜梦回,他会不会想起我”。
粉花仙子说:“姐姐现在就开始承受相思之苦,这千年花期,可要如何熬过?”。
白花仙子说:“若是心中了无牵挂,千年花期才真正难熬,兴许现在,他早已忘了我”。
粉花仙子说:“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