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冷如瞳听得一头雾水,休书还要讲什么律历?
“你我成亲时,皇奶奶和父皇都健在,现在他们都已仙逝,你要休了我,我就无家可归了,这是律历规定的不许休的,而且我们还在为父皇守孝的三年期间,更是不能休。”夜凤琊讲得头头是道。
冷如瞳撇了撇嘴:“马八刀,夜圣朝还有这样的律历?”
马八刀麻着胆子说了句:“皇妃,其实夜圣朝根本就没有女的休男方。。。”当然这一条是没有律法的,但夜凤琊上面所说的却是有法可依。
冷如瞳不觉脑抽起来,那现在就是她想休夜凤琊还不能休了。。。
“所以,娘子,我们还是夫妻。一辈子都是,你别想休我。”夜凤琊得意地说。
“我知道啦,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做,是夫妻就是夫妻吧。”冷如瞳似乎接受了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语气清淡地说着。
夜凤琊也不敢再捆住她,反而让她越讨厌自己,便松了手,冷如瞳迅速地离开了他的怀抱,跳下了马车。“啊。。。”马车里再次传来夜凤琊痛苦的哀嚎声。
冷如瞳用力地踢了下马车:“夜凤琊,苦肉计来一次就够了,别***当老娘弱智。”刚刚上了一次当,她已经觉得很丢人了,他还来!
马八刀可不像冷如瞳这般轻松,赶紧往马车里看去,大叫一声:“爷。。。。”
一个人演就算了,现在还两个人一起演,冷如瞳转过身往自己铺里走去,让他们演给自己看去。冷如瞳瞪了眼小碧:“跟我进来。”
小碧战战兢兢地跟在冷如瞳身后:“皇妃,我真的不知道爷是骗奴婢的。”
“我知道。给我说一下夜圣朝的律法,怎么样才能休夫。”冷如瞳坐了下来,淡淡地回了她,她也知道小碧没这胆子骗她,可恶的夜凤琊竟然连她的手下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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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这是何苦呢。”马八刀紧张地看着吐血的夜凤琊。“国师一再劝你不可乱动,您还那样使力,若不是皇妃刚刚手下留情,您这会只怕人都给废了。你可要知道,如果你有恶疾,皇妃可是能休您的。”
马八刀唠叨着,看得出来是真担心夜凤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