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这个唯一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却无法克制渴望,深深地与她唇舌纠缠。
若兰早已天昏地暗,心脏激动地快要跳出来。
她浑身虚软,只觉得被他抱得好紧好紧,两人吻了好久好久,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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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若兰没回家,挤在悠悠的香闺里。
“悠悠,你赶快帮忙分析一下啦!青桐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她趴在枕头上,摇晃身边的悠悠。
悠悠给了个大白眼:“他是男人,你是女人,夜色朦胧,两个都喝了酒,你还主动出击,他要是没感觉就太不正常了!”
“意思是他对我有感觉?”
“有,但此感觉和彼感觉是否一样,我可不知道。”
“哎呀,你别说绕口令,把我的头给绕晕了。”
悠悠翻了个身,也学她托着下巴,趴在枕头上。“姚若兰,你是我见过最迟钝的女人!男人有没有真心喜欢自己,凭直觉多少能感应到吧?”
若兰垮下脸蛋:“我直觉他不喜欢我啊!”
悠悠摇头:“那没办法,谁让你主动了,一主动自然看不出他的心意。”
“是你让我让我主动一点,再说不主动的话,以他的性子定把我隔离在千里之外,压根不可能有发展。”
“我只建议你多接近他,让他慢慢习惯生活中有你。可没让你这么猴急扑过去。”
“人家当时情不自禁嘛……”若兰捂着心口,直到此刻依然感觉与青桐拥吻时,那种狂烈的悸动。可是吻完,他受到惊吓似的推开她,还说了声“对不起”,谁稀罕他道歉了?
悠悠重重地叹气,同样的问题跟若兰已经讨论了几年,直至今日仍是谜团。答案恐怕只有陆青桐本人才能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