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静止了。
耳边隐约听到两个低沉而含糊的字眼:“笨蛋!”
宋子迁,你在骂我吗?真的是你吗……
宋子迁一手撑伞,一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她。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他酒后驾车,让他担惊受怕,让他心急如焚,让他一路上反反复复矛盾交织,让他一面恨不得立刻掉转车头回去,一面又自由意识地拼命寻找……
梧山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对路况不熟,只能一条挨着一条路驶过。
他不敢将车开得太快,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可能。
他也不敢太慢,生怕她多等待一分钟,多受一份煎熬……
果然,凄风冷雨中,当他看到墙角那抹蜷缩成一团的熟悉身影,他的心也随之缩成了一团。
“笨蛋……”
这一次,责骂声变得清晰。
可雨桐似乎听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心疼。她闭上眼睛,将耳朵紧贴在他的胸膛,强健有力的心跳让她贪恋又害怕,一只小手悄悄捉住他的领口,喉头哽咽,眸底悄然弥漫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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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宋子迁将暖气开到最大,扔给她一条干爽的毛巾。
她脱下外套,小心地将裹在衣服里的礼盒取出,然后擦拭脸蛋,头发。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眸子暗沉。
这个女人,就是如此认真又固执。自己淋得跟落汤鸡一样,偏偏那礼盒保护得周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丝毫没被弄坏。
好一会,雨桐终于感觉四肢恢复了暖意,思绪也逐渐清醒明朗。
竟然是真的,坐在旁边开车的男人真是宋子迁。
“你……怎么会来?”她沙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