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疏忽了,因为他那时觉得这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即便感到有不对,也懒得去深究。
是啊,那时这个突然出现的楚容,还有那个他打算退婚的董家大小姐,都是无关紧要的。
只是此刻,那种痛又是缘何而来。
“今年三月三那一天,我也觉得不对。”陈烟寒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身边是一株刚刚吐出花苞的杏花树。
“只是我不敢去细想,我害怕自己真的错了,所以处处挑她的不是。”人总害怕自己犯错,于是便潜意识里处处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犯错。
何雪松自然知道陈烟寒口里的她是谁,他尴尬一笑道:“我那日见她替郑姑娘诊病,就觉得这个小先生有趣得紧,虽说是脾气大了一点——”
那日他一句无心笑话,就惹得欲言拂袖而去,这自尊心也太强了些吧。
何雪松话尚未说完,忽然听到身后楚容的房里出来珠儿的一声惊呼。
“姑娘,姑娘,公子,公子!”珠儿冲出了房门,惊慌失措的边朝他们跑来边不停的呼叫。
“怎么了?”陈烟寒与何雪松停下了脚步。
“姑娘晕过去了,口里还有血!”珠儿牙齿打着颤抖。
说话间,陈烟寒二人已经冲进了房间。
但见楚容双目紧闭,斜斜倚靠在床沿上,嘴角衣襟尽是斑斑血迹。
“楚容,楚容。”陈烟寒将楚容扶了起来,低声在她耳边不停呼唤。
“公子。。。”楚容微微睁开双眼,低声回应了一句。
“快去杏林堂,找董先生来,快!”陈烟寒转过头去,对珠儿急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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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元凯刚离去不久,欲言此际正呆呆的坐在药柜旁一个用来垫脚的小矮凳上,神情有些恍惚,面色也白得吓人。
姚妈不知发生了何事,去叫了她几声,也不见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