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耳边,鼻息粗重,声音沙哑,喊着她的名字。
高琳的手紧了紧:“嗯。”
“期末考,班级第六名。”
“…我知道。”
脑袋如释重负地抵在高琳肩膀上:“快被你吓死了!”
回到家里,酱油拿给厨房的高妈妈,高妈妈惊疑:“你嘴唇是不是被甚么咬了?”
“吃了包辣条。”神态自若,高琳转入房内,不久后出来,面上多了个口罩。
“我出去了。”
“去哪,马上就要…”
高爸爸阻止高妈妈说下去,看着女儿出门了,对媳妇说:“忙了一个寒假,明天就开学了,让她玩去吧。”
这个晚上,家里谁都不知道高琳去了哪儿,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见人回来。
在自家门前停下,高琳抬手摘下刚戴上没多久的腕表放进口袋。
第二天,学生们从四面八方涌进学校,结束了为期将近一个月的寒假。
梅秀抓着高琳的手腕问:“怎麽没戴上?”
怕麻烦,避免家人见到了问东问西,所以收起来了,这话她能说吗?
高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