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霜也习惯性的反唇相讥：“那拜托你赶快去死一死。”
高琳听着他们斗嘴，没有说话。
付账的时候，孟霜手指往朱胜斌那一戳：“猪头，快买单。”
“没带钱。”朱胜斌也不怕丢人，用力揉了下孟霜的头发，“刚下球场就被你拉出来了，衣服都没换。”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孟霜拍开他的手，摸摸脑袋弄齐被揉乱的头发。
“给。”在那两人打闹间，高琳已经掏出钱递给收银员。
“等等。”孟霜抓住高琳手腕，对朱胜斌说：“这次琳先帮你垫着，记得下次还回来。”
“知道了，就你事儿多。”朱胜斌拉开玻璃门：“走吧，我的大小姐们。”
和以前每一次一样，三人步行在路边，孟霜在说，朱胜斌时不时搭两句，高琳在一边默默地听着，很少出声，另两人似乎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并没有强要求她说什么。
沿着路一直走，然后停在一栋公寓楼前，孟霜松开挽了一路的手臂，对高琳挥着手：“琳，明天见，晚安。”
“晚安。”朱胜斌揉了揉高琳的脑袋。
互相道完晚安后，高琳在孟霜和朱胜斌的目视下，走进了公寓，直到进入了电梯，那两道视线才在背后消失。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高琳就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不用理霜丫头，刚军训回来累了吧，明天在家好好休息。
高琳靠着床边坐下，戴上耳麦，阖上眼帘，任由重金属音乐撞击自己的耳膜和心脏。许久，才睁开眼，点开上一条短信，发信人：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