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高琳也不动了,手放在梅秀腰侧,掌心下的身子即刻僵住,没有理会的指尖往下划去,在裤头上停住。
梅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跟着停摆了,脑子里一个劲地响起“她这是被人耍流氓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女人居然会做出这些同等挑逗的举动?角色对换的太诡异了!难道是在做梦,不不,一定是她刚才躺下的方式不对!”之类的声音。
在她胡思乱想中,高琳的手已经撩开衣摆钻了进去。
“姐不是个吝啬的人,就给你好好感受一下姐柔滑细腻的肌肤。”梅秀好歹是耍流氓耍成自然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放松身子,任由那只手在衣服内动。
“是么。”高琳指尖划到腰侧停下。
“别碰那,痒……”指尖轻触的那片肌肤特敏感,梅秀痒得说话都带着笑意,注意力全放在了腰侧的那只手上,以至于没有听出高琳声音的变化。
所以她现在疼得蜷缩着身子直抽气:“嘶……松,松手……嘶疼……”
“睡不睡远点。”高琳冷道。
“哎……睡啊,睡我会睡远点嘶,你松……手。”痒和疼的双重折磨下,梅秀攀着她手腕疼得直哼哼,不带犹豫的举起白旗。
这人太贱了,老用这一招!
梅秀往里边挪了挪,高琳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松开一直掐住她腰侧的手。
“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文静,体内都是暴力因子。”梅秀揉着疼了的地方,牙缝里挤出这句讽刺。
高琳难得心情好,回了句:“因人而异。”
梅秀这下不止*疼,心肝脾肺也疼……气疼的!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倦意变得浓郁,梅秀侧身面向墙壁躺着,在脑海里演示了好几种乱七八糟的报复方法,眼皮渐渐耷下,然后气息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