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琳比耐性,梅秀显然是逊上了几筹,僵持了没多久时间,腰子骨就酸得不自在了,就想钻进被窝里休息。
见高琳没有松手的打算,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自己,梅秀摸摸鼻子问:“手酸不?”
高琳没吭声。
现在可不是耐性的事了,梅秀被她的执着吓到了,她可不想就这么到隔天天明。
“行吧行吧,你撒手,我去洗还不成。”
“走。”
“你不松手我怎么走。”
“不信你。”
梅秀毫无悬念的再次凝噎,高琳说的很直白,也很正确,她的确是准备先哄她松手,然后趁机一溜烟钻入被窝。
没辙,能有什么辙!
梅秀这口气憋得都快吐血了,被人提着领子众目睽睽下穿过宿舍,老祖宗的脸都丢没了。
好不容易到了有水龙头的地,没等她说,高琳就松开了手。不过她会一路跟过来,倒是挺让梅秀讶异的,转念一想之前她说的话,有点明白了。
合着是不相信自己,非要亲眼确认她有洗,而不是随意敷衍。
真让高琳猜对了,梅秀一开始就是打算出来晃一圈回宿舍,压根不想乖乖听话的把脚洗了。
这澡才洗了多久,又不是人人都跟她似的洁癖成病!
小聪明都被看穿了,梅秀觉得没意思,没再折腾什么,手脚伸到龙头下挨个搓了一遍,然后跟着满意了的高琳一前一后走回宿舍。
晚一点,宿舍长回到宿舍,传达了指导员的指令。
“今晚学习叠被子,每天早晨例行检查,不合格者一次操行分扣除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