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贵摸摸鼻子,转身便浑不在意往家走,留下王管事一人在原地唉声叹气!
走到无人的地方时,王原贵便牵起媳妇儿的小手。怎料刚碰上,下一刻被她一巴掌拍下来,王原贵唉哟一声,恼道:“你打我做甚?”
柳曼不欲搭理他,冷着脸兀自往前走。
王原贵便跟在后头追:“曼曼?媳妇儿?你这是咋地啦?有事你就说出来,自个闷在心里算什么?”
柳曼蓦地停下来,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个蠢货!”
王原贵脸色不好了:“我怎么成了蠢货了我?”拉住她的手,“你倒是给我讲清楚!”
柳曼盯着他瞧了半晌,最后怒地一下甩开他的手,气冲冲的往家去。
弄的王原贵一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姜家门口停下。
陶氏早立在门边翘首以盼,这会子闻见动静便放了几人进来。
姜小娥一落就瞧见她娘,下一刻便扑进她怀里,直撒娇:“娘……”
陶氏摸着她的头发,仔细打量了两眼后,心里头才放心下来,面上却故作淡淡的责备她:“眼看就要及笄竟还没个正形,家门口站着,就不能老实些。”说着,朝她眉心戳了一记。
姜小娥委屈,揉着眉心站离她娘两步远,翘着小嘴儿。
陶氏无心理会她,转头和蔼的冲着未来女婿笑道:“都进来吧,昨日在庄上定吃不香睡不好,这会儿回来的正是时候,饭菜都已准备妥当,歇一会儿便可开饭。”
钟远却恭敬道:“姨母赐饭,外甥原不该辞,只因昨日一宿未回,恐家中二老要担心,无奈只有先回去报个平安,待改日再登门拜访,万望姨母不怪。”
闻言,陶氏虽觉遗憾,却也万分理解:“远哥儿顾虑周全,是该如此,那姨母便不多留了,赶紧家去报个平安。”
钟远再次致歉,随后便带着弟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