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重复一遍,我已不是东方家的子孙,侄女李东方涵澜告退了。”东方涵澜却是将李姓贯于东方姓之前,冷冷的躬躬身,牵着自己爹爹的衣袖,径自走出门去。
“咳咳…大哥,那我先告退了,待我再好好管教这丫头。”东方淌匆匆一礼,追着女儿出去,隐隐听见斥责声传来。
“哼!”东方扬从地上爬起来,呸的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努力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一梗脖子,狠狠的道:“老子还是不服!”
“你……”东方宇又扬起手来,突然无力的垂了下去,脸上现出孤寂的神色,无力的摆摆手:“你去吧!”
见东方扬站着不动,突然一声爆吼:“滚出去!”
东方扬悻悻的往外走,一拐一拐,一路之上,骂骂咧咧,隐隐听见他在嘟囔:……不服就是不服,打死我也不服!***……东方宇砰的一掌击在窗台上,一脚踢起东方扬刚才坐的檀木椅子,踢得粉碎的出去门去,突然一声长叹,静了下来……
“涵澜,你真的考虑好了?这一战,连九死一生的机会只怕都很渺茫!据传那慕容琴乃习武奇才,未满二十已经晋入了先天之境,你纵然得到天下门的奇书神功,时间实在太短,只怕……”后花园内,东方淌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怜爱之色,缓缓的道:“这场战约,你虽然早在名单之上,但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已经是李家的少夫人,是完全可以拒绝的。只要你说不想去,那么,无论任何人怎么逼你,你都可以不去的。”
东方涵澜低着头,静静的走在熟悉的小径上,心中却泛起无比的陌生的感觉,听见父亲的话,东方涵澜抬头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爹爹,涵澜从小到大,顽疾缠身,早已让您二老费了不少的心,此次东方家与慕容家甲子之战,我乃是为了爹爹参加的,却并不是为了东方家。若是我提出不去,恐怕爹爹在家族之中将饱受非议,爹爹养育我十八年,女儿无力报答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爹爹为女儿为难。”
东方涵澜靠着父亲的身体,突然嘻嘻一笑,道:“在厅内我说那些话,是故意气大伯的,其实在我来之前,此事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东方淌心头一颤,突然有些激动,道:“可是涵澜,这可是用你的姓命来赌一场几近必输的赌局啊!容不得半点闪失啊,纵然你有什么奇遇也未必就能应付,你还是三思的好。”停了一停,东方淌压低了声音,毅然道:“涵澜,还是刚才的说法,只要你说一句话,爹爹就算拼了这条姓命,也要立刻安排你回到天罗去!”
“爹爹……”东方涵澜停住身子,怔怔的看着父亲,突然一头扑进东方淌的怀里,眼泪簌簌流出。
东方淌紧紧抱住女儿,感受着两人之间那血脉相溶的父女亲情,忍不住也是眼眶微酸。
良久,东方涵澜才收住眼泪,低声道:“此次前去罗天,别人或不敢说,但涵澜却是决计没有半点危险的,请爹爹放心。”
“哦?”东方淌一皱眉头,突然一脸的喜色,道:“是不是李义有什么安排?”
“什么李义啊?义哥可是您的女婿。”东方涵澜羞羞的道。
“哈哈,对对,是,可是我女婿有了什么完全安排?”东方淌老怀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