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琴亦是一样,惭愧得满脸通红。
黎雯皱起眉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说这些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误解他而已。大家心中有数,心照不宣就好了,瞧瞧你们两个,还哭起来了。万一让那位多情种子看见,还不得心疼死,心疼也还罢了,肯定找我麻烦,你们让我怎么办!再说了,他这样也是为了你们好,正是他对你们情深意重的体现,你们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哭上了。”
司马畅一阵哽咽,道:“雯姐,我,我们就是太高兴了……高兴地哭了……”
黎雯一阵无语。半晌,道:“咱们姐妹几人今曰在此饮酒赏雪,这酒,却是义哥亲手所酿的天品美酒,个中究竟是何用意,我想大家心中多少也有个计较吧。今日跟姐妹们说个明白,义哥之所以如此辛苦,无非是为了偷几位姐妹的‘女儿心’罢了。”
道理不说不透,话语不说不明,黎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众女齐齐垂首沉思,一片默然。心中却是感念李义的一片苦心,眼圈却是一个个的红了起来,眼泪泫然欲滴。
黎雯何等冰雪聪明,察言观色,已知众女再也没有这方面的心结,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便向着李兰打了个眼色。有些事情,却是需要李兰来说的。虽然李兰的年纪在众女之中不是最大的,但李兰的地位却将永远是第一位的,这却是没有人能超越,更没有人敢去尝试超越!即便高傲如黎雯,也是万万不敢的。因为,试图超越,就势必要面对李义最狂暴的怒气!
没有人愿意激起李义真正的怒气!那实在没有任何意义!
李兰会意,咳了两声,柔声的道:“涵澜妹妹,琴妹妹,你们两个,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各自回到家族,准备参加那甲子之战,而在相约之中,你们却是宿命的敌人,生死相搏。是这样么?”
东方涵澜与慕容琴愕然的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半晌无语,终于默默的点了点头。
李兰口气严肃起来,道:“现在,公子要我转告你们,无论是那一个,都不允许有事,那么是最微小的意外,也是绝对不准的!”
两女依然没有说话,面带恭敬之色,静静地听着。
李兰慢慢的道:“稍后,我会划给你们两个一个单独的练功场地,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很多,但也很简单,就是要熟悉对方的武功,一定要完全了解,然后,你们要研究出解决的办法。这一点,一定要在五天之内完成!东方家已经来接涵澜妹妹,公子说,最多只能拖延出五天的时间,你们也只有这五天的时间。”
时间紧迫,东方涵澜和慕容琴脸色同时郑重起来。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的,仿佛是无休无止一般……彻底解开了心结的众女重整杯筷,再上酒菜,司马畅等人居然反常的喝了一个烂醉如泥,互相依靠着,就这么满足的睡了过去……唯有黎雯,左右抱着司马畅的脑袋,右手揽着慕容琴,两眼定定的看着窗外的雪花静静飘落,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泪光隐现,口中喃喃的道:“义哥,你最头痛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解决了,你……开心吗?”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心中深沉的叹息一声,作为一个现代的女子,就算一夫一妻制也还要经过男方的努力追求、下跪求婚,才会考虑答应,想不到自己现在不仅要与别人共侍一夫,竟还要尽心的帮忙解决他其他妻妾的问题,黎雯嘴上不说,心里却着实很有些不是滋味。但想到自己追寻两世的情意,前世他又因为自己遭遇如此之惨,黎雯便顿时又是心中难受起来。
罢罢罢,真是自己前世欠了他的吧,这个冤家……良久良久之后,黎雯也因酒意大发而睡了过去,睡的非常的安详……这场大雪下了足足三天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