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希望年轻20岁,今天和盛宴少爷订婚的是我。”姑娘身边的玛丽抚着胸口哀叹。
“得了吧,就算你年轻20岁盛宴少爷也看不上你。”她的丈夫约翰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两人瞪着彼此,过了好久,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的,他们都忍耐不住,抱在一起大笑起来。
巨大的玻璃暖房被灿烂的阳光照的暖融融的,大家都脱了外套拿在手上,可不一会儿就有笑容婉约的女仆们前来拿走了外套,好让宾客们有富余的手来拥抱,来拍手,来吃东西。
音乐开始响起,大家都若有所觉,将视线对准缀着白色纱幔的门口。而他们的盛宴少爷,已经站在巨大的艾尔菲斯树下,目光灼灼的等待他的未婚妻到来。
白色纱幔被人从两边分开,外面的阳光一瞬间涌入的感觉让大家情不自禁眯上了眼,可是比阳光更闪耀的,是那个穿着白色礼服,仿佛踏着日光到来的美丽身影。
再没有人能比她更美了,就像传说中居住在森林里以月光为食的精灵,高贵、优雅、纯真、不染人间一丝烟火。
大家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订婚典礼装饰得如此森林,如此有自然的气息。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面前这个活脱脱的精灵族姑娘。
盛宴站在树下,他穿着正式的三件套,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迷人的双眼,他站在那里,身材挺拔,姿态庄重中带着从容,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多么的剧烈。
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再见到他的姑娘,白天还好,他有许多需要准备忙碌的事,一到晚上独自躺在巨大的床上时,他便忍不住的开始想念她。明明在一起没多久,他却已经不习惯独自安睡了。
她在干嘛?她今天过得好么?她一个人睡得习惯吗?
还有……明天的她该会有多美。
他在脑海里描绘了千百种她的样子,却在真正见到的那一秒,再次沦落。
紫色的玫瑰花瓣从宾客们的手中扬起,在纷纷飘落的花瓣间隙,季千夏看到了那双在荧荧树下显出金属光泽的灰色眸子。他一直看着她,从白色长毯的一头到另一头,目光从未离开。
这是他给她布置的场地,有着她少女时期最美好的憧憬。那些花朵、藤蔓、气球、蛋糕还有这座透明的玻璃花房,都曾经在她的梦里出现过许多许多次,多到在时隔两年后再次梦到她会从梦中惊醒。
然后告诉了被她吵醒的男人,她年少时期最浪漫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