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话!”指导员训道...无人应答。
“全体都有,俯卧撑五十个!”刘队喊道。
士兵们不甘心的趴下做俯卧撑,“俺不行了!”刘凯叫了一声,晕倒在地。
“救护人员把他抬出去,其余人接着做!”苗指导冷酷的道。
“报告!”一个穿着海陆迷彩服的少尉道,“刚才是我的话,我应该负责!”
“好!撕下臂章!”刘队道,“把他送回原部队!”
“为什么?”张明起身问道。
“你,那个问为什么的人做完俯卧撑,负重0公斤越野!”刘队道。
“还有谁想做伴?”苗指导道。
士兵们闷头做着俯卧撑,“很好!你们做完去吃饭!”苗指导带着撕下臂章的老兵离开......
夜晚,新兵的宿舍还亮着灯,新来的新兵们擦着手臂上的通红的筋。
“啊!”一个穿着伞兵服装的人叫到,“轻!”
张明放下酒精,看着这个伞兵。
“你看什么?”伞兵问道。“班长好!”张明敬礼道,“您是天上飞的,来这海边做什么?”
“这是我要来的吗?部队首长推荐我才给面子来的!”伞兵上士开始吹起牛。
“那为啥不给你个飞机开!”大伟笑道,宿舍里的士兵跟着笑起来。
“老子又不是没开过,只不过是不爱开了罢了!”上士看了看宿舍里的士兵道,“知道ah64d的长弓阿帕奇吗?”
新兵们摇摇头,“俺们部队这些国外机都有,我上次演习就拿ah-1眼睛蛇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