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边上的小溪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透着那日光,映射着七彩的光芒。
刚出院门准备扫雪的花木望见那木桥上的人时,浑身一怔,手中的笤帚随之掉到了地上。见来人走近时,这才回了神,忙迎了上去。
“公子!”
花木音线有些颤抖的垂首唤了一声。脑袋里的思绪纷飞,这二十多年来,义父让他出去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查看公子的情况,他又怎会不识。只是没想到,公子会主动过来。公子还在生义父的气吗?
“谁来过?”瞥着把边上一排的脚印,乐墨淡淡的问道。
“魏先生来了,正和义父在暖屋下棋。”
花木低声应道,身子依旧弓着,不敢抬起头来。见乐墨抬步要进去,忙拾起地上的笤帚,在前面引着路。
“轩儿没来这里找过你?”
说话的人捏起了一个白棋,望着对面差不多年岁的老人。
老人眼中有些黯然,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公子应该是在怪我,才不愿来找我……”
“不会的,轩儿怕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会不愿过来。我教了他十年的学,又怎会不知他的脾性。梓扬,你多虑了。”将手中的白子落到了棋面,安慰道。
“义父!”
花木躬身有些激动地喊道。
“什么事……”花梓扬话还未落音,就被那跟进来的身影震了一怔,半阖的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出不了声了。忙爬下了团座,俯身跪倒了地上,眼角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乐墨快步上前把人扶了起来,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先生何须如此?”
边上的老人也走了过来,乐墨想要行礼,却被他淡笑着制止了。
“轩儿,梓扬刚才还在忧心着呢,现在好了。你来了,他所有的心病都能好了!”魏先生扶着胡须,眼角笑意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