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刚喊完,不一会,门很快就开了,领头的是一个正扣着扣子的四十来岁的男人,他一边走一边扶着帽子,“哎呀,上官公子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卑职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吴大人意思是本公子来的不是时候了呗?”蓝衣男子笑着替那位吴大人理了理衣服,吴大人吓得腿发软。
“哎哟,您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呢,我还得叫您一声舅舅呢。”吴大人满脸的谄媚。
“吴大人!”乐墨上前揖了一礼。
吴大人这才注意到边上的这辆不入眼的牛车,不知为什么,对待乐墨的态度很是冷淡。乐墨也没做过多的交涉,礼到了就好。回身时对那位蓝衣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瞅着那位吴大人就不是什么好人,等乐墨回来时,快速赶着牛车进了城。
已经是半夜了,除了个别地方还灯火通明外,到处漆黑一片。乐墨对镇里很是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医馆。敲了一会,才有伙计出来。
等把人抬到后院时,大夫也赶过来了,把了脉。“尺肤热甚,脉盛躁,还算及时!”听大夫这么一说,大家提着的心都落了下来。
大夫写完药方就让伙计抓药去熬了,“多亏能想到用酒来擦拭去热,不然现在怕是已经烧坏了吧。”
大夫这么一说,乐墨他们全把目光投到了宝儿身上,宝儿什么时候懂医理了?荷花娘也没多想,就是拉着宝儿的手不住的谢着,乐墨看向宝儿的眼眸,希望能发现什么,只是能看到的还是一片清明。宝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乐墨身后,乐墨正在捡着簸箕里面的茶叶梗。
“相公,宝儿想你了!”撒娇谁不会啊,相公你还能端得住吗。
乐墨顿觉耳边一阵温热,浑身一怔。
“相公就在这呢!”乐墨脑袋现在有点反应迟钝。
“可是相公刚才为什么不理宝儿了?”窝进乐墨怀中,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相公陪宝儿睡觉吧!”说着就抱着宝儿往床上去。“我没说要睡觉,我现在不困。”相公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呢?
看着乐墨那灼灼目光,宝儿纵使再二,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可是相公,为妻不能啊!痛了一次,我心里有阴影。
“宝儿,相公很难受!”乐墨一边撩拨,一边哄着。
怎么办?
砰砰的敲门声,让两个人都清醒不少,乐墨平复了下心中的欲火,起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