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背影僵了僵,不发一语的走了出去。
久久之后,叹息响起。“执迷之人,永不间断,消逝之际,当务之急!”余音在空荡的冰洞中环绕,久久不散。
伏在桌案上奋笔急书,手中的笔蓦然折断,还存留在手中的那半截笔,在手紧握,再张开的情况下化为了粉沫,一点一点的飘落到桌面上!
简行方烦躁的起身,手中的粉沫瞬间洒了一地。
在屋中忿忿的转了几圈,再也呆不下去的,转身出门。
“你要去哪?吉尔?”洛库利叫住埋头往王府大门走去的简行方。
简行方停下步子,微偏身。“我出去走走!”
洛库利上下来回打量了他一圈。“你很烦?不……应该说你很不安?”他眼中的不安明显到让人忽略不了。
叹口气。“我知道我现在很糟糕,可我没有心思管这些。”
洛库利了解的点着头。“我知道,我也差不多!”他现在每天也是寝食难安。“不过,我想觉火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国师不会……”
“也许是不会有生命,可火儿在受苦……”话中有着沉痛。
洛库利沉默了,他也知道啊,一想到觉火在受的苦,会心疼不已,可……“我们已经在想办法,并动用关系……”说着无力的虚无话语。
“谢谢……”简行方出声打断。
洛库利一听,眯起眼。“你不相信?”
简行方莞尔。“如果不相信,从开始我便不会找你们了,只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我只觉得自己毫无发挥的余地,我是诚心向你道谢的!毕竟你们是同一国的,再加上国师的身份,让你们也很为难吧!”
而就是因为如此,他的不安越形扩大,只能依赖别人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