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妈呀!好烫!
蓝莠子手一抖,铁链掉在地上,从她照顾小奴小隶以来,他们的抵抗力似乎都出人意料地好,从来没有生过病,所以这一次,小奴的发烧让蓝莠子整个人都懵了。
此时的小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机勃勃,眸中嗜血的光芒也褪去了很多,呼吸粗重而缓慢,口中还不时地发出呻吟来。
“小奴!小奴!”她焦急地拍着他热乎乎的脸,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带他去医馆,但又害怕被人发现他的异样。
但是她没有能治愈别人的本事,也不知道怎么治疗发烧,小奴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不行的!思量再三,蓝莠子一把碰过小隶的脸,对受到惊吓的小隶说:“小隶,我出去叫大夫来,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小奴,好吗?”
小隶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蓝莠子也没那么多时间去考虑他是不是真的能将小奴照顾好了,拔腿就往外跑。为了加快速度,她特地找了没什么人的小路用法术飞行前进。
……
“大夫!麻烦你快点儿!去救救我的孩子!”蓝莠子着急地趴在医馆柜台上,但大夫却还在不急不慢地配着药。
这世道,叫他放弃店铺的生意去救她孩子却不拿出点诚意来,谁会傻兮兮地扔下东西就去呢!
蓝莠子叫了好几声都没见大夫有什么反应,气得一巴掌就拍在柜台上,“哗啦!”一声,木制的柜台竟然被她给拍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大夫终于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弱女子,心里划过一丝胆怯,但马上又气愤地道:“姑娘,你是来求人还是来杀人的!?”
蓝莠子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但这大夫的态度着实让人恼火,她咬牙道:“原本是来求人的,可你在逼我杀人!”
“哟嗬!你还有理了是吧?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吗?天子脚下!以为你想杀人就能杀?”大夫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蓝莠子能奈他如何,这是在他的底盘上,随便一招手,四五个小厮出来,这姑娘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只有乖乖求饶的份!
“你身为大夫却要见死不救,还不如死了好!”蓝莠子捏了捏拳头,实在不想在同他理论下去,眸中闪过杀意,身子如风一般便跃过柜台跳到了大夫身边,手中一杆小称直指大夫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