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野兽么?”
染莲殇的苦中作乐倒是真让蓝莠子暂时忘却了悲伤,气恼地骂道:“去死,你就嘴贱!”
“我死了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这一辈子怕是都见不到未时了。”
“哼!”染莲殇说的是实话,蓝莠子无力反驳,继而又担心地道:“大白菜,如果找到了未时,我收他当义子好不好?”
“你收了他当义子,那他就是皇子了。”
“皇宫那么大,多他一个也不多。”不就是个皇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染莲殇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抱怨似的,自顾着说:“我的孩子,绝不会成为皇子。”
“傻了吧你?除非你不当皇上了,否则你所有的孩子都会是皇子!”
染莲殇忽然将蓝莠子抱得高了一些,让她的脸与他直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滚烫滚烫,目光紧锁着她的脸,火辣火辣,“你希望你的孩子是皇子?”
“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问题,只要我生的是你的孩子,他就一定会是皇子。大白菜,我说你今天脑子被烧坏了呀?”蓝莠子要被他这来来去去绕口令般的几句话给说疯了,皇帝的儿子就是皇子,这难不成还有她不希望就可以不是的道理么?
“如果可以如你所愿呢?”染莲殇仍旧固执地问。
蓝莠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选择,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到这皇宫中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勾心斗角打个你死我活,可是谁叫我是你的妃子呢?除非你哪天真休了我,或许我就可以跟别人去生个普通的孩子了……”
“恬不知耻,还想跟别人生孩子?朕将他满门抄斩!”
“神经病,是你自己一直要问的!”蓝莠子气得想咬他,她的心意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的了么?
“我也就随便问问,谁知道你还真成天想着红杏出墙。”
随便问问?这是随便问问吗?这一国之君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蓝莠子懒得跟他辩解了,找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还别说,这家伙看起来瘦瘦的,但这样近距离接触下来,即使是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额。脸贴在他的胸口,似乎还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