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被染莲殇差点儿捏成粉末,太监紧张得不行,这可是大巫师的奏折,捏碎谁的都不能捏碎她的啊!他感觉自己的心就是那奏折,紧紧地揪在一起……
终于,染莲殇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松开手,将奏折在书案上摊开,拿过玉玺,“啪!”地一声盖了上去。
蓝莠子,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朕的妃子,那朕便成全你!
……
当蓝莠子知道先皇已经驾崩,现在的皇上竟然是染莲殇的时候,一颗心莫名地又躁动起来,更让她意外的是,大巫师竟然主动收她为义女,做主将她许配给染莲殇。
如今的染莲殇是皇上,她不可能成为他唯一的女人,但只要一想到她将成为他的女人,她的心就像是要蹦出喉咙来。不知道五年过去,他还记不记得她,能不能认出她来呢?
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给他带来惊喜呢?
大巫师的面子无人敢驳——除了当今皇上染莲殇!
麟月皇朝第一巫师,是整个麟月皇朝地位最高的人,权利凌驾于皇上之上,她开了金口要让染莲殇纳蓝莠子为妃,染莲殇就只能高高兴兴地接受,并以最盛大风光的衲妃之礼相待,然而……
当所有人都以为麟月皇朝将迎来一场盛事的时候,染莲殇却说:“朕新上任,不宜铺张浪费,大巫师一心为国,想必也会理解朕的做法,衲妃之事,一切从简,不举行册封之礼,不办酒宴,由大巫师作证便可以了。”
这样的话传到向映菱耳中,好事者甚至包括染莲殇自己都以为将会引起一场皇上与巫师之间的暗战,却没想到,巫师仅回了他一个字:“好。”
染莲殇顿时觉得好像就他一个人在生气,就他一个人在情绪波动,就他一个人不淡定!大巫师是何等人物?居然能接受这样无理的请求?她是有多想将蓝莠子塞给他?蓝莠子又是有多想嫁给他?
行,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可行,那他就不客气地接受了。
……
衲妃第一晚。
皇上说,衲妃不是立后,所以不用行叩拜之礼,也不用穿歆婚礼服。
所以,蓝莠子只穿了一身较平时多了几条玉带和配饰的橘色衣裳,插了几根金丝步摇,别了几根发簪,连盖头都没盖就被送到了凤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