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大巫师,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放我下去!我再也不骂你了……”求吧,求求她吧,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有了性命一切都是空谈。
“师父,你看她已经知错了……”小影也帮着她求情。
蓝莠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挣扎一边喊,乱舞的手臂抓住了法杖,但怎用力都拔不出来,越挣扎伤口越大,鲜血流出来,低在黑色的火焰上,就像是给火浇了油,火越烧越大。
“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衣裳被法杖扯破,蓝莠子拼命扭动着身子,猫后给她那张画慢慢地从怀里被挤出来,画的一角被法杖穿透,鲜红的血染红了半边画面。
蓝莠子绝望地看着被血染红的画,泪水滑落出来,“母后,对不起,对不起……雪儿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径直,大巫师的手忽然一抖,火焰瞬间熄灭,一向面瘫的她忽然冲到了蓝莠子面前,长臂伸出,手指一勾,蓝莠子怀中的画便到了她手上。
“老妖婆!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在看到画上的东西时,大巫师仍旧没有抬头,但声音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谁给你的?”
“谁给我的关你什么事?”蓝莠子生气,嘴硬道,但马上又觉得自己再这么硬下去可能真会惹怒她,便又放低声音道,“你把我放下来我就告诉你。”肩膀撕裂般的疼痛换做是平常人早就痛晕过去了。
大巫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手一挥,法杖从蓝莠子肩膀上拔了下来,回到大巫师手中。
蓝莠子连忙坐下调息,不让自己失血过多。
大巫师还在拿着画不停地看,仿佛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似的,蓝莠子感到有些奇怪,难不成她认识这画?
对了,母后说过那个向映菱也是一个巫师,该不会是大巫师的什么亲人吧?
想到这里,蓝莠子顿时觉得心中燃起了希望,“这是我母后给我的,你见过?”
大巫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和画上的字,掌心出现一团白色的光芒,画上的血迹慢慢地消退。良久,她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蓝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