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莠子被迫扶着他,听得他的威胁,不禁冷笑,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农妇,便故意结结巴巴地道:“别,别杀我。我扶你进去就是……可、可是我不懂医术……”
蓝莠子将他扶进屋,男人低着头,目光却开始四处打量,这屋里空荡荡的,除了日用的必需品之外,没看到什么其他东西,更别说人皮面具或者其他化妆的东西了。那么,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两日换一个装的?
而且,他刚刚抓住她脚踝的时候感觉到的分明也是一个普通农妇的脚,她的身体,腰宽体胖,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他判断失误?
“无妨,你给我打一些水来,我自己可以疗伤。”
“没有水。”她才不想去打水,“大侠,奴家还要去赶集,接下来你就自己想想办法好吗?”
“你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里,就不怕你相公怪罪?”
蓝莠子张了张嘴,这家伙是神经病吗?
“呵呵,没关系,他知道我眼光不会这么差的。”拜托,刚刚是谁威胁她要她带他进来啊?
男人眸光一沉,虽然他现在刻意弄成浑身重伤的样子,但怎么看也还是有身份有相貌的人吧?难道会比一个粗野村夫要差?
“好了,既然你自己会疗伤,那就请自便吧,不用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蓝莠子咧开嘴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转身快步出了门。
这家伙太奇怪了,既然是受了重伤,怎么会偏偏找到她家里来?而且,刚刚他抓住她脚踝的力道分明就不像是一个重伤之人,最重要的是,他的眸子,就像是随时要将猎物吞进肚里的猎豹,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危险,不愿靠近。
男人目送她走远,也没有追出去,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细细打量,而后“啪!”地一声将其扔出屋子。蓝莠子听到身后的脆响,更加不敢多做停留,飞一般地跑了。
……
蓝莠子小心翼翼地避开身后一路跟随而来的人来到寻芳楼后院。寻芳楼乃是千乘郡最大的青楼,每天来此寻欢作乐的人不下千人。只是,玄机一个道士怎么会跟她约在这种地方?
见到蓝莠子,玄机比她更小心,一把将她拉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压低声音道:“莠子,要出大事了。我们要提早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