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能遮住外面人的视线吧,秦墨未好像不太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
看着床上皱眉闭目的美少年,蓝莠子有些不知所措,实在是不明白他的举动呀!可是,他脸色这样苍白,因呼吸艰难胸脯幅度很大地一上一下,额上都浸出了汗珠,伸手一摸,冰冰凉。
蓝莠子用热水帮他擦了擦脸,却忽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昏睡中的少年嘀咕着:“狐狸,狐狸……”
“什么狐狸?我是猫好吗?”反正他是睡着的,蓝莠子毫无顾忌地嘟了嘟嘴。
可是秦墨未还在念叨着狐狸,蓝莠子摸了摸他的脸,还是冰冰凉,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她又不是大夫,也没有内力,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比起形象来,命应该是更重要的吧?蓝莠子决定好人做到底,帮他去叫大夫。出了门后,她还很体贴地将门窗给上了锁。
有丫鬟见到狐疑地问:“蓝莠子,你干吗给小少爷的门窗上锁?”
“少爷房里那么多贵重的东西,他人又不在,不上锁丢了怎么办?”蓝莠子说得理直气壮,“你在这里看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到少爷房里知道吗?”
那小丫鬟觉得她说得有理,应承下来。
蓝莠子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秦墨未紧闭双眼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本想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飞去医馆的,却因之前消耗了太多的元气,脚才离开地面半米不到就落了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医馆,却被告知大夫出诊去了,一连找了三家医馆都很不凑巧地被告知大夫不在,蓝莠子只好简单地将秦墨未的症状给抓药小哥说了一下,然后抓了两包驱寒的药就往侯府赶。
日近黄昏,街上行人寥寥,她的元气也恢复了不少,脚下的步子快了起来。
落日的余晖洒在她额前,发丝像是被染上一层金光,随着风轻轻拂动。
蓝莠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上了她的身才有的还是那小丫头本来就有,清风将她身上的香味带到了一个酒楼的雅间里。
临窗而立的男子深深吸了吸鼻子,微沉的眸光陡然亮了起来,随着那香味看下去,只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如鱼一般穿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