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对田老夫人适才的所作所为彻底寒了心,她也不看她一眼,转而看向香梅。
“谁让你污蔑二小姐!快说,不然定不饶你!”她怒视着香梅,胸口气的起伏不定。
香梅颤抖地跪在地上,哭喊道:“奴婢真的没有说谎,没有要污蔑二小姐。奴婢也是要去小解不小心看到的,求二夫人饶了奴婢……奴婢真的没有说谎……”
饶?梁氏岂会饶你,饶你不就表示认可了那番话?姚氏嘴角抽了一下。
田滢舟定眼望着香梅,瞧她到了这份上还不改口,她也不像说谎,心里顿时更加疑惑不解,难道昨晚真的有人入过她房间?
可是不应该啊,若说她睡得沉没听到,那幼芙呢?十三呢?十三可是只狗,鼻子灵得很,怎么没有吠叫?
沉吟了良久,她才问道:“好,那你说,那男人是谁?”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香梅身上,田滢舟说这话时,有留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神情,连邹姨娘、田清雨冷笑外眼眸里也带有好奇。
她们也不知道是谁,这是田滢舟得到的答案。
她没猜错,邹姨娘和田清雨水、田清雪听说金掌勺为她亲手题写金贴,闻言便急忙赶来一看究竟,不料听到香梅和一名仆妇谈话,听到谈话内容后先是一惊,随后计上心来。
由于时间紧迫也没来得及逼问出事情详情,不过不管是谁她都逃不了。
她们对田滢舟早心怀恨意,如今她能得到这等好事更是羡慕和妒恨不已,这计谋也是田清雨的主意,决定来个一石三鸟。
一来,可以让她出席不了宴席;二来,可以毁掉她的名誉一辈子抬不起头无脸面见人。三来,也可以打击梁氏。
香梅踌躇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不说就将你乱棍打死!”老夫人失去了耐性,冷着脸俯视着她。
香梅垂下头,声音极小:“是、是瑾王……”
“什么!”老夫人和梁氏、邹姨娘都不约而同地惊呼。
在场的人个个都惊住了,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