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道,“现在家里出了事,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到底怎么了?”沈含盘腿坐在他对面。
“我父亲叫赵振延。”杨希道。
“有点耳熟。”沈含挠了挠下巴,然后吃惊睁大眼睛,“大延集团?”
“嗯。”杨希道,“他这一辈子结过三次婚,大哥是他和第一任妻子的儿子,后来又娶了我母亲生了我。”
“然后呢?”沈含情绪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
“在我五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因为我父亲出轨。”杨希道,“我母亲性格很烈,当下就签了离婚协议,带着我出国去找舅舅。五年之后母亲因病去世,姥爷又把我接回国,改了姓氏和名字,此后就一直在他身边。”
沈含安安静静听他讲。
“我父亲期间也提过十几次,想把我接回家。”杨希道。
“你不愿意回去?”沈含问。
杨希摇头。
“那就不回去了。”沈含抱紧他。
“小时候把这些东西看得很重,所以一直就很排斥。”杨希道,“后来长大了一些,关系才开始慢慢缓和。”
“那现在呢,家里出了什么事?”沈含问。
“被商业对手陷害,我父亲中风住院,大哥也被人从楼上推下来,至今昏迷未醒。”杨希声音有些低沉。
经他这么一说,沈含才隐约想起,前段时间貌似是看过一篇新闻,天延集团少东家负罪跳楼,自杀未遂之类。
“家里还有三个弟妹,不过都帮不上什么忙。”杨希道,“我虽然没有过多插手公司管理,但这些年大哥也逐渐交了一些东西给我,在这种时候我不能丢下他们。”
“我知道。”沈含眼眶又开始红,声音闷闷道,“那你回去吧。”
“我也不会丢下你。”杨希吻吻他的额头,“我会每个月都抽几天回来,你的工作内容琳娜也会按时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