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又擦了把汗,用指头轻轻的刮起木格的一角,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扒。
丁锐终于明白了,这是造纸的最后一道工序:要把做好的纸从格子上面揭下来。丁锐心想,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此时老蔡都扒下十分之一了。
丁五爷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终于老蔡把全部纸张都揭了下来,看着丁五爷激动的说:
“五爷,我们成功了!”
大家一阵欢呼,就连丁锐也感染到喜悦的气氛。
丁五爷上前,接过老蔡手中的纸张,高兴的裂口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奶奶的,终于。。。 。。。”
他话还没有讲完,只见纸张从一旁裂开,‘哗啦~’一声下半部分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丁锐看着丁五爷乐极生悲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这里不下四十人,每个人像是死了孩子一样难过,此时他要是笑出来,不被活活打死才怪。
失败的阴影又一次笼罩着每一个人,夜幕之下,刚刚还是热血沸腾的人们,现在像霜打的茄子,个个腌啦吧唧。
“个个哭丧着脸干什么?我又没死,好了好了都回去睡觉,明天开始沐休两天,后天开工。”
丁五爷一吼,众人都散了。院子里的灯熄的只剩四盏。但压抑的气氛久久不能散去。
老蔡捡起地上的纸,满眼泪花。
“五爷,抱歉!”四个字包含了多少心酸,恐怕无人能理解。
丁五爷拍了拍老蔡的肩膀说:
“没事,回屋!”
丁锐接过丁五爷手里的纸,用手一措,成了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