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反震之下,三名敌兵震得身形剧晃,难以稳住。
便在这一瞬之间,聂泽风一人一骑,如已黑色的闪电般从敌群中射过。
三道光影如虹射过,尚未看清聂泽风如何出刀时,那三颗人头已飞上半空。
那铁塔般的身躯,纵马从飞洒的血雾中越过,如电光一般袭向糜芳。
长刀纵刀,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拍向糜芳。
糜芳怎料得聂泽风一招击杀三敌,顷刻间就杀至,惊骇之下也不及多想,本能的抄刀反手相挡。
“锵~~”
一声激鸣,糜芳手中之刀飞上半空,诺大的身躯竟被震得斜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落地时,只听得“咔咔”之声连响,糜芳的胸骨竟是被震断数根,连着喷了几口鲜血,几番挣扎想要爬起来。
聂泽风拨马拖刀上前,大黑驹蹄子向前一踢,将刚刚撑起身子的糜芳踢出数步之远。
糜芳闷哼一声落地,又是重重的一摔,这一回却再没有力气爬起来。
眼看着聂泽风拨马而至,周身杀气腾腾,糜芳惊怖之下,连连的哀告求饶。
“刘备手下皆是这等狗熊之将,家业不败光才怪。”
聂泽风面露讽刺,大刀缓缓抬起,打算结果了这地上爬着的求饶之将。
刀锋将下时,聂泽风却忽然收了刀势。
“杀了这废物老子还怕脏了刀,与其杀这样一个鼠辈,倒不如废物回收,顺道利用一下。”
聂泽风嘴角掠起一丝冷笑,心中已有主意。
他便命部下将糜芳绑了,三千铁骑继续南下,一刻不停的去追击败溃的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