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危在旦昔,慕容昭,你一再的按兵不动,莫非想害死大将军不成?”
闯进门来的谋士,也没注意到有外人在,张口就对慕容昭横加指责。
被当着外人的面如此质责,慕容昭只觉楚面无光,不由怒从心起,虎目怒瞪谋士。
此时的谋士,方才注意到有别人在场,一双三角眼不禁狐疑的扫向太守。
“他是何人?”谋士疑道。
慕容昭未及开口,太守却抢先拱手一笑,“在下太守,久仰谋士大名,幸会幸会。”
听闻太守之名,谋士的神色骤然一变,目光嗖的便转向了慕容昭,毫不掩饰疑忌之意。
“慕容将军,这个人不是吕布的属下吗,他为何会在文将军这里?”
谋士冷冷质问道。
慕容昭本就嘴拙,这下更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僵在了那里。
这时,太守却站了起来,淡淡道:“慕容将军将要归顺我家吕布将军,伊某此来当然是为了此事。怎么,谋士莫非也有归顺之意不成,若是这样,伊某倒可为先生向我家将军引荐。”
慕容昭心头一惊,万没有想到,太守竟然会公然说出这等话。
太守的目的,当然是要把“慕容昭”逼上绝路,逼他做出决断。
而那谋士听闻此言,自然是大为惊骇。
惊怔半晌,谋士不禁勃然大怒,指着慕容昭骂道:“好你个慕容昭,你果然暗通吕布那贼,辽阳之役,定也是你做内应,害得大将军被擒,慕容昭,你对得起公金家族对你的恩德吗。”
事到如今,慕容昭知道,自己已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耳听着谋士的诬蔑恶语,想着先前谋士一党对自己种种攻诘,想着公金渊对那些小人的纵使,慕容昭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气,如脱闸的洪水一般涌喷而出。
突然间,他腾的站了起来,周身杀气滚滚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