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伏跪的,只余下了公孙燕。
眼见贾生被处以刑罚,如今又要被残忍的处死,公孙燕虽未受仍何的皮肉之苦,却已被吓得惊魂失措,丰腴的身躯,颤栗个不停,背上也浸出了一层冷汗,哆哆嗦嗦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此时,聂泽风却收敛了冷绝,脸上反而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命令人把一幅画带上来。然后慢慢打开。
当旁边的侍卫将那幅春*图展开,欣赏着图中女子的曼妙。
聂泽风兴致勃勃道:“这幅图虽然很妙,可惜画师的水平不行,这样吧,本王就用我大楚的画师,在这里给你画一幅,你觉得怎样?”
公孙燕愣怔了一下,瞬间满面潮红。
“大王,这是……”
公孙燕惊诧莫名,满脸不知所谓。
而旁边的画师也一脸茫然,她也有点茫然。
“本王叫你画,你就画,不许多问。”
画师只好慢慢的打开自己的绘画工具,支开自己的书画工具。
聂泽风一挥手,帐中所有的男人都纷纷的退出大殿之中。
而此时的公孙燕已尽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丰腴雪白的玉身,横卧在了大殿上面的榻上,脸庞间涌动着丝丝的羞意,却又故作镇定。
女画师当然不会知道,辽东的公主,答应了聂泽风何等羞辱性的条件。
眼见辽东公主公孙燕已经脱光,她也只好按下狐疑,提笔为公孙燕,画下了这幅春*图。
半个时辰后,公孙燕已穿好了衣服,手中拿着那圈画,以朱泥封漆。
此时,聂泽风召见了辽东公孙恭和贾范的使者。
那名早就被丢弃在客栈数日的使者,才开始重新得到了楚王的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