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楚王府内。
聂泽风站在大幅舆地图前,一遍遍的看着地图,研究着前方的战事。
在整个房间之中,除了楚王聂泽风之外,也只有聂泽风新任命的参赞副将马良。
聂泽风左手扶着上下梯,右手拿着蜡烛,看着地图,自我打趣道:“……你发现没有,这个陈到,从不急于通报,你也弄不清他究竟到了哪里了?以前在宛城的时候就是,我们在前方大打,他竟然能够率领万余人马对抗曹军大万大军,而且还都是老弱之兵,他的战法和战斗力……”
马良不解地问道:“楚王担心了?”
聂泽风站在梯子上面,回头看看下面站立的马良回复道:“担心又有什么用处,人家有意不通报,是怕我干预他!”
马良叹道:“是呀,二十岁的统帅,只用精骑万人,深入十八路诸侯的几十万大军之内,竟然没有援军,楚王此举是不是过于大胆了?”
聂泽风心中没有好气的,没理他,而是回过头,继续的看着地图。
马良继续说道,当然也是自圆其说,有讨好聂泽风的成份说道:“当然了,如若成功,那将是战争史上惊世骇俗的一笔!”
聂泽风已经用笔在地图上标明好了方位,然后慢慢的走梯子上面走下来说道:“我既不想‘惊世’,也不想‘骇俗’,只用精骑万人是为了缩短准备时间,减少军费开支,增大行动的快速性。至于用二十岁的统帅,那就更简单了,我看中的将领只有二十岁,你又有什么办法?”
马良笑了笑,这微笑之中有对这位少年将军的佩服,也有对楚王的用人佩服。
聂泽风看了看马良,然后命令道:“去,把吕布将军给我叫来,看看我这位大哥,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样的新想法。”
马良打趣道:“吕布将军还是头一次作壁上观呢。”
聂泽风:“作一作也无妨嘛,旁观者清!”
马良退出后,聂泽风走出自己的宫殿,站在空旷的大院子之中,眼睛不禁的向北看去,看到了狼烟四起的许昌周围地区。
公孙康大营中军大帐外面。
大营之中,公孙康大营的军骑不断调动,来回的进行奔驰。
公孙康大营的军士们各个神情惶惶,一匹匹哨马狂奔而来,在公孙康的中军军帐前滚鞍下马,奔驰进公孙康的中军大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