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后,他们迎回的不是凯旋的将士,而是一场就在家门口的惨败。
整个长安城,转眼之间就陷入了恐慌。
那些习惯了安乐的长安人,从未曾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离战争如此之近。
败归的钟繇惊魂方定,急是下令封闭长安四门,以防吕布追兵,同时招集败溃的士卒,重新聚集力量。
让钟繇感到稍稍心安的是,吕布的铁骑并未有乘胜追击,而招集溃兵,加上长安原有的兵力,勉强凑够了万余兵马。
吕布的军队虽胜,但人数却只有一万五千骑兵部队。
以这样的兵力,想要攻破坚固的长安城,当真是自不量力。
“哼,吕布,你虽胜一阵,也别得意,只要我儿钟会能够在回撤大意的时候,选择适当的机会攻击你们,必然能够一战击败你们这些兔崽子们。”
冷静下来的钟繇,重新恢复了自信。
布署好守城诸事后,已是深夜,疲惫的钟繇方才回往府中。
此时,钟夫人依旧在焦虑不安的等候着。
听闻钟繇回来,钟夫人惊喜不已,赶紧迎出府外。
“夫君,你回来了。”钟夫人上前想要扶住钟繇。
“嗯。”
钟繇态度冷淡,只应了一声,便大步走往内室。
当着仆丁的面,钟繇头一次给钟夫人冷脸,这让钟夫人甚觉尴尬,她迟怔了一下,却只得强颜欢笑,紧跟了回去。
回往内室,钟夫人很小心的服伺钟繇将衣甲卸下,钟繇却始终板着个脸,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