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哎!好恐怖哦!”
两人齐齐地打了一个冷颤,好像那些东西就在身边一样。
“我们怎么办?”两人齐齐又看向袁立忠,哆嗦道,“头儿……”
袁立忠硬着头皮道,“抓了药,我们就走!”
对于未知的可怕,就连受过训练的他也不能幸免。
三人马不停蹄地抓了药就走了,甚至连药都来不及煎。开着车疾驰了一百多公里。
过了省界,到达一个城市后,找了间餐馆煎好药,饱餐了一顿,一刻也不停歇就又驱车上路了,一路南行!
“我们现在怎么办!”
袁立忠说道,“回老巢,和阿尔伯特他们会合!打电话让他们别来了,这次的人物取消。”
本来来打前站的,没想到。事情是这个结局!
“那个锦囊还要不要了。”他突然想起来道。
“用。怎么不用!万一不拿着的话被她知道了。咦!”他一哆嗦,“你懂的啊!”
袁立忠把锦囊分给他们两人,“贴身收好!”
“镇魂嘛!”两人贴身收藏,千万别把魂给丢了。
只是她为什么……为什么送我们这个?很快他们就知道到底有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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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干嘛!送他们符篆啊!”熊报春不解道。“那可是你的元气所画的,给他们太不值了吧!”
“几张符,他们这样做冒着风险的。”方默南看他们的面相将有一劫,只要对方敢勾魂,她就能找到主谋。
“冒险!”熊报春疑惑道,“我不觉得冒什么险,违约的话,顶多多陪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