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他好奇的摸来摸去,新奇的不得了。
“这个是二胡,俺们传统的乐器,我玩儿的,”方默南坐在小凳子上拉了一段儿蒙古的赛马曲,非常有感染力,欢快,细腻,流畅。
默北来了兴致,赶紧也摆开架势,小提琴伴奏。姐妹两个配合默契,尤其最后方默南二胡奏出马儿的嘶鸣声。
雷纳德仿佛感觉辽阔美丽的草原奔腾激越纵横驰骋的骏马,激荡飞扬。
“呀!这是什么乐器。”雷纳德好奇道:“音色好似人声,很有感染力。”
“你试试如何。”方默南递给他,“你不想拉别的,这个总可以吧!”“言传身教嘛!总比你比划半天我们没反应强。”
“我就是好奇,传统的乐器,试试而已。”雷纳德接过二胡,在手里看了半天,又找找音调。接着拉了一曲同样的赛马曲。
行家就是行家,二胡在他手里个性更鲜明、极富艺术感染力和民族韵味。方默南仿佛能看到草原赛马的激烈场面,它把草原的辽阔美丽和牧民们的喜悦心情表现得酣畅淋漓。
雷纳德一曲拉完,久久回荡,他坐在那里回味着,“这个不错,以后我就玩儿这个了。”
“那是我的”
“你再买一个不得了。”雷纳德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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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纳德现在的生活过忧虑,白天教教默北小提琴,没事时自己拉拉二胡,吃着中华美食,和方默南斗斗嘴,虽然有时听不懂深奥的中文,输的一塌糊涂,还得查字典,但还是乐此不疲。中文造诣,骂人不带脏字的造诣,那是一日千里。
这日子过的悠哉悠哉,只是一点,没有抽水马桶,洗澡也不方便。如果这些都忽略不计,日子蛮悠闲的。
在方默南他们忙于拉琴,姥姥他们蒸馒头,林老爷子忙于厂里的事物时,严打开始了。
梁子和瘦猴他们这天早早的关门歇业,他们心情不好,“咦!你们今天关门真早,天还没黑呢!”方默南坐在门前卖馒头、包子,姥姥去送馒头,家里没人方默南顶上。
“你们三个怎么了!“方默南看见他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问道。
“没什么,今天又枪毙了十来人。”梁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