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了默北的街头表演,我已经给她找了个老师,音乐世家子弟。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我们是邻居,年龄比我大,在国际上也小有名声,而且还获得……”程是贵继续数着他的名头。
“你等等,他有你这么说的好,怎么会来教默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方默南听他的口气不客气的打断,说出自己的怀疑。年轻富有名气,应该是抢手的很,怎么也不会沦落到来教儿童的地步。
程世贵笑着拍马说道:“南南,英明。”悲悯着说道:“你知道既然是音乐世家,那么继承人就是优胜劣汰,所以……”他心有戚戚焉。
“你的意思是,他是被放逐的那个。”方默南猜测,得到证实,“他会答应。”
“他估计该来到了。”程世贵抬起手腕,看看表,算算时间。
“他没有被打击的一蹶不振、愤世嫉俗、向愤青的方向发……”方默南担心的问着。
“南南,没那么严重吧!那他来了,你自己看。”程世贵指着站在餐厅门口的人说道,他一看之下没那么确定了。
只见来人胡子拉碴,遮住了半个脸,衣服像是几百年没洗一样,挂在身上。“我得天,雷纳德你……你……怎么变成这样。”程世贵拉一个僻静地角落里。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程世贵担心的问道,他在电话里,只是让他帮忙找一个教儿童的小提琴老师,没想到雷纳德说亲自来教,他以为雷纳德只是说笑。只是担心的问他是否有事,他说没事,他也没放在心上。看来南南说的也不道理。
“没什么,我现在很好,不用长年累月,不知寒暑的练琴。多好。”雷纳德一副我现在很好的样子,没什么不对。
“那可是你最爱的小提琴。”程世贵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心有戚戚地说道。
“那又如何。”雷纳德所谓道。
“爱丽丝呢!”程世贵问道。
正当程世贵以为他不会回答是,低沉萎靡的嗓音响起。
“哦!她现在结婚了新郎不是我。”雷纳德望着外的白云,悠悠的说道。
“啧啧……你混得还真是。”方默南不屑的撇撇嘴,看向程世贵,“你确定让她当默北的老师。”她有些担心道。
“这个……”程世贵犹豫的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
方默南看着这个叫雷纳德的男人,三十左右,个头有一米九了。深棕色头发,灰蓝色的眼睛,五官深刻,典型的洋鬼子样子举止中的贵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