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田佳铭知道不能让周围的这些人得知杨冲锋的真实身份,“有事吗。”一副有事连饭都不吃了的样子。
“我也约了朋友过来吃饭,得知你在这里,就来看看。”
“杨哥,要不先到这里吃一点?”田佳铭不知道要不要将杨冲锋留下,给他敬两杯酒,又怕坏了他的事。
“这位兄弟,我们大哥请你喝酒……”一个看起来和杨冲锋年纪差不多的人在一边说,话还没有说完,田佳铭就冲那人两眼一瞪,“闭嘴。”也不顾那人的感受,笑开连对杨冲锋说“杨哥,您别怪他。”
“你们继续吧,吃过后,我和你说两句话。”杨冲锋说着转身出了包间,他再到里面,那些人都无法吃饭了。
“好,我等您。”
杨冲锋和张凌涛、赵致静吃过饭出来,见田佳铭站在餐馆里等着,其他的人都走了。杨冲锋要张凌涛两人先走,带着田佳铭到街外上了车。田佳铭也不知道杨冲锋要做什么,有些紧张,也不敢提什么建议。
“到你那里去吧。”
“杨哥,我房间乱,要不找家茶楼?行不?”
“还是到你那里去。”
田佳铭是在税务所里,那里离县城三里左右。税务所里有一个操坪,安着半边篮球架,水泥硬化地面。很适合田佳铭夜里在那里练自己的身手。两人进到田佳铭房间,杨冲锋见床被叠得整齐外,其他的东西很凌乱。田佳铭见杨冲锋慢慢看着他的房间,脸也就慢慢变红,躲着杨冲锋的眼神。
“坐吧。”杨冲锋说,见田佳铭局促不安,也不想逼他太过份,两人的交情时间还短。他能够这样记者自己,也就两件事,一是自己帮他找人安排了这个工作,解决他最苦恼的事,二是指点他练武,让他接触到学武的那种好。两件事都不是很明显,田佳铭却感觉到是自己帮他,并记在心里时刻不忘,这样的人也不是多见,倒是引导好后,可以将自己一些事信托给他。
杨冲锋的眼色表情慢慢平和,田佳铭也就安心下来。说“杨哥,是不是你觉得我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不好?我明天就叫他们走开。”
“佳铭,上次你就说到那些人要跟你学练武,我觉得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只是,今天我见餐馆门口站着守卫的人。别人看来会怎么想?”
“杨哥,是我没有注意,今后一定约束好这些人。”
“他们仅仅是想练武?”
田佳铭就将自己在流水边练习,被那些人见到,之后较量过身手,给他一一击败,那些人就缠着他不肯离去。最近,柳河县的一些帮派,也找到他要学技击之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柳河县到名气一下子就大了,那些十几岁二十来岁的年轻,都以得到他教一两手技击为荣。
“那也未必不是好事,将这些人引导好,对自己对他们都是功德。”
“杨哥,我怕做不好。”
“按自己心性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