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子弹打光了,一群黑衣人再查探了一番后纷纷离去。夜凉如水,一阵冷风吹过。躺在血泊中的二人,手掌荡起一黑一白两色光芒。突然光芒猛地撑开二人的手掌在眉心上略有闪顿之后,拖起长长的光翼撕裂空间,投入冥冥……
木门纱窗,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家具陈放有序。屋室正中的桌上一簇形似兰花的植物尽情开放,为这静谧的的屋室平添了一份特有的温馨。
青纱帐前,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站立着。男子四十余岁,身姿修长,面孔朗硬。额前两道剑眉如刀锋般斜插入鬓。一股难掩的英武之气自然散发开来。
只是男子此时眉头紧锁眼中的焦急神色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杀伐果决。男子姓叶双字啸天。正是炎城叶家当代家主。而一旁的女子便是叶啸天的妻子柳水柔。叶啸天三十得子,本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只是他的儿子……“水柔,你先去休息会吧。凡儿的头痛病每个月都会犯上一两次,肯定没事的”叶啸天伸手揽过柳水柔的腰肢柔声道。
听的丈夫的安慰,柳水柔的心情才略显平复。探出手去握着肩上叶啸天宽厚的手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天哥,你说这次凡儿的病痛为何这么猛烈呢,也不知凡儿能不能挺过这关……”话到末了,红肿的眼眶中泪水更是喷涌而出。侧过身,把头深深地埋进叶啸天的胸膛,泣不成声。
“放心吧,凡儿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一会儿,我就叫温伯带着蕴神带动身去天风城,聘请魂师出手救凡儿。”手掌轻抚着怀中的妻子,视线轻移,望着轻纱帐内痛苦翻滚的身影。慈爱的目光下坚定的色彩瞬间弥漫到整个眼底。
“凡儿,父亲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叶啸天要以蕴神带救人,柳水柔先是一喜继而明亮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
“可是天哥,蕴神带是家族圣器若是为了凡儿赠予外人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看着妻子无助而又彷徨的眼神,叶啸天只感觉心头发堵难言的辛酸将自己整个身躯淹没。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救自己的儿子,至于他们…哼,我会让他们同意的”眼角瞥过两厢痛苦的妻儿叶啸天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坚定。
“天哥……”夫妻十数载,柳水柔自是明白后者眼神中的含义。叶啸天是打算用家主之位换取儿子活命的机会。只是他此时除了一声呼唤还能作什么。一边是丈夫毕生的信仰与追求另一边是儿子的生命。作为一个母亲她只能选择儿子能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