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点入港,刘泽清面色渐缓,两手掌心的力道也渐渐放松下来。
“还有呢……”刘源清毕竟是负责军镇财赋粮饷诸事,以前在兖州时就和济南的大商行有些接触,看着浮山军入城,他阴沉沉一笑,咬着牙道:“前一阵子有不少大商家和大士绅密议,登州镇兵进城来好说,不过凡事也不能全叫大将军说了算,他们也要拿出章程来……”
“屁!”马花豹不以为然,斜着眼道:“没有兵说什么屁话?他们能拿浮山兵怎么着?”
“人家有兵,商团不是兵?”
不等马花豹反驳,刘源清又接着道:“况且人家有粮,有银子,有名望……你瞧吧,这些大商人不是那么好降伏的……济南城里有热闹瞧咧!”
“他们也算是张征虏一手扶起来的……”刘泽清倒没有他兄弟那么幸灾乐祸,只是向着城门里一群穿着华贵的大商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一个个都是驴子操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到兄长这般模样,刘源清也是突然醒悟过来……这些商人大士绅想着操控张守仁,好歹张守仁不是那么好摆弄的,他们却是损兵折将,这一回兖州,以前那种似乎能凌驾于商人和世家之上的力量已经消失了,底下还不是要被人揉捏?
兖州一带的大世家不是那么好弄的,看似没有实力,一声吆喝,要财有财要粮有粮,瞬间就能啸聚起几千兵马来,刘泽清这么损失惨重的回去,怕是要被这些大世家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不看了,我们从西门走!”[
“看着也是气闷,走吧。”
“俺们慢慢养伤,这世道,变的快咧。”
一群将领簇拥着刘泽清自城墙一侧下去,躲开热闹的人群,兵马是早就在西门一带集结好了,等刘泽清赶到时,似乎就是一群饿狼在等着受伤的头狼。
待会合之后,数千残兵败卒开始垂头丧气的行军,但在场的城守营也好,过路的百姓也罢,都是感觉到了这支军队有着浓烈的仇恨与不甘之意,那种冲天怨气,每个看他们经过的人,都是感受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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