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嗯了一声,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说老实话,他和这个蛇祖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素来就没有交情,虽然也曾一起听道,但这十六妖都是在门外听讲,真的很少在一起闲聊。
何况,白蒙还真有些不喜欢这个大婆罗蛇王,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就是觉得这蛇一直嚣张的很,好像除了大梵天尊和老祖外,它几乎不把谁放在眼。
感情都是相对,白蒙不喜欢大婆罗蛇王,这大婆罗蛇王对白蒙也未必有多少好感,依旧回过头,盯着那六波天,似乎只要六波天敢动腿离去,它必定一口咬过去,却又和白蒙道:“你的本事难道退步了吗,煞帝君,连这六波天都打不过吗?”
这大婆罗蛇王真是一句话得罪两家人,白蒙胸怒火如焚,六波天也气的哇哇乱跳。
六波天本来已经有意要离去,此刻却陡然将脸一横,怒道:“好你个大婆罗蛇王,我给你些面子,你却以为我怕了你,若非此地有你们两个混沌金仙,只单单一个,我也必定要你们都跑不走!”
不行了,这两个都是王八蛋,白蒙心更加火大,自己本来是老祖钦点的四位接班人之一,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张狂的家伙,竟然都不把自己放在眼。
不待大婆罗蛇王开口,白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唰的一声飞身而上,也是向着六波天,将口突然张开来。
一道黑光从白蒙口飞跃而出,化了一道冒着黑雾的血色红剑,迎风一涨就是百丈长,震天骇地的从天劈下去,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要斩成两截。
六波天一探手,蓦然招出一对怪兵刃来,通体发出晶莹的紫光,形态如斧如锤,更像两个拍肉板,起来也像两棵树,只是扁平扁平的。
这兵刃虽然古怪,品相和本事倒不差,铿锵一声闷响,竟将那天煞剑抵挡住。
六波天将天煞剑封了去路,和白蒙幽幽冷笑道:“偷袭也没用,你这煞君的本事,我也不放在眼!”
白蒙身后的大婆罗蛇王则道:“煞君帝,你自己小心,我决计不出手!”
白蒙冷冷一哼,道:“谁个要你出手了,你和六波天,我也都不放在眼!”
三个各自桀骜不训的家伙,相互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肚子的怒火不知道向哪里发泄!
白蒙将天煞剑收回手,化为一道红黑二光交错的光之剑,长有百丈,宛如从天缝之照下来的一道霞光。
六波天是个善于炼器的大仙,倒也识得这天煞剑的利害,冷笑道:“原来煞君帝也是个善于炼器的行家,倒是让我差点掉以轻心,只是你这剑的水准,多少还差了点火候!”
白蒙野是冷横的一怒眉,将手天煞剑一竖,从天辟斩而下,六波天再持了那怪兵刃抵挡。
两件神兵交锋,立刻发出雷鸣般的一声巨响,将两位大仙都震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