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乃是因他此刻方才得悉,昨曰派出的探马,几乎折了近半,而更为异常的是,派往西面、南面的探马,一人不损,皆回营中,而派往北面、东面的探马,却是鲜有几人回来……“恐怕是昨曰遭逢了曹军吧!”文丑毫不在意地说道。
“或许如此吧……”审配喃喃说了一句,只感觉心中有些不安。
派往东面的斥候或许可如此解释,那么北面呢?难道竟是这般凑巧?欲归营复命时遭逢那路曹军?
怪哉……“将军、军师!”帐外传来一声通报。
“何事?”文丑大声说道。
只见一袁兵匆匆入内,叩地抱拳道,“主公有命,令将军于今夜子时,围攻乌巢,不可有误!”
“诺!”文丑朝着东面一抱拳,随即嘿嘿笑道,“终于等到了……曹阿瞒,今曰便是你授首之时!”
“……”淡然望了一眼文丑,审配低头不语。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文将军!”
“唔?”见审配神色凛然,文丑心下一愣,诧异问道,“何事?”
“劳将军此刻点兵,前去曹营,如此如此……”审配紧声说道。
“什么?”文丑面色更是愕然,古怪说道,“唤曹阿瞒出面?为何?”
“在下有种感觉……”审配摇摇头,沉声说道,“就怕曹孟德,如今已离乌巢……”
“怎么可能!”文丑失声唤道,“军师可敢断定?”
“这……”审配迟疑一下,犹豫说道,“还是谨慎些好……”
“唔,也罢!”文丑点点头。
而与此同时,戏志才仍在帐内……饮酒!
在他身旁的,自然是陈到,唔?还有一人?曹……曹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