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了眼前的贼寇,天蓬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飞起一脚将尸体踹的远远的,看着仿佛被牲口啃过的花圃,脸上一片悲戚之色,却是有些欲哭无泪,良久喃喃叹道“这下可怎么办?没有了这些雾露茶,我如何能够承受的住禁制反噬,不行,此事必须报给娘娘知晓。”
天蓬又绕着茶园转了半晌,最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所有可用的雾露茶都已被糟蹋,此间也就剩下些许幼苗,可是这些幼苗供享受倒是可以,但是却不能用来帮他抵抗大道阵纹之力,摇摇头,天蓬知道不去找王母娘娘是不行了。
王母娘娘可是异常严苛,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天蓬绝对不想让此事惊动她,可是奈何没有了这雾露茶,以他的本事根本就催动不了大道阵纹,而王母娘娘对这天河水眼中的东西又如此在意,他如果据实汇报还则罢了,等多也就受个皮肉之苦,可是如果刻意隐瞒,引发了不可预知的后果,那么谁都救不了他。
眼见着天蓬下了决心,便耷拉个耙子,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心中正准备着怎么向王母解释呢,突然神情一怔,紧接着便回过身来,疑惑的朝四周闻了闻,嘀咕道“怎么会有一丝妖气?难道此人不是误入此地,而是有目的的?”
登时天蓬眼睛一转,几个跨步来到被他打成一团烂肉的尸体之前,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感,将尸体翻了过来,仔细检查一遍,皱皱眉头,怪异的道“奇怪啊,这分明就是普通的天人一族,估计是某个府上的杂役,只是为何他的身上竟然有着一丝淡淡的妖气?这却是十分奇怪,也罢,我且探查一番妖气的根源,再向王母娘娘汇报,到时候也有个背黑锅的。”
天蓬在这里闭目掐诀,运转测算神通之时,远在武曲星君府上,几个天人一族的侍女却是吓的面如人色,一个个惊恐的互相对望,眼中现出绝望之色。
就在不久之前,她们在打扫府库的时候,竟然发现星君钟爱的那匹元气白马已然不见,彻底的消失在原地,等这些侍女发现之后,更是连根马毛都找不到,以她们的修为自然是看不出白马乃是死物,就这样打扫府库的一共八个少女,俱皆聚在一起,相视无言。
她们可是知道武曲星君的秉姓,平曰里就是犯了一些小错,不是打就是骂,稍有僭越之处,则就会被赐死,她们虽说在外人面前风光,可是在府中却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行事甚是拘谨。
一些小过错就如此了,动用些关系还能抗的过去,可是像这种至宝失窃的事情,如果落到她们的头上,估计真的会牵连九族,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她们自己完蛋这么简单了,此时此刻,这八个少女心中的绝望之情就不言而喻了,她们在这里踌躇着、期待着,盼望着白马能够自己回来,否则等待她们和她们家族的将是灭顶之灾。
这里八个侍女惊恐不安,武曲星君府上,武曲星君却是正在会见贵客,这位贵客虽然职位不如他,可是却是一位大人物身边的近臣,深得那位大人物的信任,本身更是太乙境界的仙人,所以武曲星君必须以最隆重的礼节迎接于他。
这个人就坐在武曲星君对面,身着一身蓝色衣服,上面画满了星点,却是星君府上星侍的标准服饰,这个人竟然是一个星侍。
此时,这个蓝衣星侍正向武曲星君打探御马监外面大草原的事情,两人说着说着,话题逐渐引到了天河上,自然而然的,最后话题一转,便到了天河水府大元帅,天蓬的身上,直到这时,蓝衣星侍方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经过一番长谈,通过武曲星君获得的消息,蓝衣星侍对天蓬的行踪有了一定的了解,谢过武曲星君之后,随即便在武曲星君的邀请下,与之共进饭菜,一时间,两人都是有所需,星侍想要获得更多的消息,武曲星君更是想要通过星侍攀上那个大人物的粗腿,因此两者是一拍即合,宾主尽欢。
这边正在欢宴,另一边天蓬则是脸色一片铁青,通过他的探查秘术,天蓬感应到了一股和这妖气遥相呼应的气息,那气息离此并不遥远。
咬咬牙,天蓬抓起九齿钉耙,运转驾云神通,出了天河水府,也不去禀告王母娘娘,却是直奔妖气来源的方向而去,一刻钟之后,天蓬即顿住云头,定睛观瞧,依据探测显示,妖气就是从这周边地带散发出来的。
“咦!这里竟然是武曲星君府!难道是他?”天蓬这么一观察,登时注意到眼前的大殿上挂的牌子,上面正写了武曲星君府几个大字,用朱红色的漆漆了,好不显眼。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武曲星君,竟然敢打雾露茶的主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正好今曰爷爷抓住你,去见王母,到时也好有个交代。”心中主意已定,天蓬即拽出九齿钉耙,吐了口唾沫,抡起耙子就往大门上砸,这一通好砸,天蓬是奋起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登时这个铁叶门便被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