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是明君,必定是为之忧愤难安。就如那血圣魔主的所言,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哪里能如他这样,安然稳坐,悠哉游哉?
宗未然已经把大乾之事彻底抛下。丹儿还是小孩,心智都还不全,血脉中含有隐患,就更别说继任王位。
国君之位,无人交托。那就只能让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这亿万子民,使自己从政务中完全脱身出来。
对治下子民的生死存亡,都已麻木不仁,浑不在意。这样的人,又如何能为一国之主?又如何能治政。
不过虽是如此,宗守却依然是只觉气怒攻心。每曰玩耍,也只是表面平静而已。
“魔道——”
每一曰过去,没看到一章上报死伤的奏章。宗守胸中的杀意,就愈浓一分,心内也更是阴郁,却知此刻,自己只能隐忍,隐忍到与大商的决战之后!
似乎感应到宗守的心意,那炼神剑的剑灵,也每曰里震鸣不休。似欲从剑鞘内,脱身出来。
“说起来这口剑,自那一战之后,其实也有许久,都没有饱饮人血了。”
炼神剑是王者之剑,也是杀道之剑!需无数的精元血气,才可使其进阶。
越是强者之血,杀戮的人越多,就越可令它满足,简直近乎于邪——而宗守虽是强行压抑着这胸中戾气,却是时常处在失控的边缘.
恨不得立时拔剑,尽屠魔道!
也就在一个月零七天时,宗守的剑道,莫名其妙的又有了进益。
那杀戮剑意,竟然是一举突破中期,到了魂境后期的层次。
距离‘出神入化,剑术化神’这一层次,仅仅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