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祖母和艾莉西亚姐姐一同轻笑,沙耶也只好跟着乾笑起来,只是听到这评论时,还是偷偷了自身,随後摇了摇头,稍稍叹了口气。
只是,人在烦乱时,实在不该静下心来。
不过,当身处在最安心的地方时,原本还慌乱的心海,还是一点点地缓缓平稳。
但,随着渐渐恢复的内心,某封信件的内容就如附骨之蛆般,一字一句的浮现在脑海的深处,不停徘徊、回转。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我到底是勇敢,还是懦弱。
慢慢地举起手来,将一束发丝轻躺在掌心之上,感受着那略显冰凉的丝丝触感。
在那只允许少数人可以活跃的舞台,我仍旧是最为耀眼的存在,无比自豪。
声音并未刻意的压低,但也没有特别加强语气,这让一切听起来似乎显的平淡无比,就像是在说些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但,没想到的是,居然如此的懦弱……
粉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锐利的灼痛感,从神经的末梢直达脑部。
只是一封信……
蓝色的大眼睛,并为出现任何水色,而是刮起一阵一阵狂躁的涟漪,以及不时掠过的锐利的流光。
……就只是区区一封信,无意义的存在所寄来的无用处的信罢了。
虽然声音还是平日的声音,语调依旧没有变化的迹象,甚至原有的颤抖也缓缓退去,一切似乎渐渐风平浪静,恢复平和的模样。
只是注意到这样的沙耶,人就在对面的祖母却是皱了皱眉毛,微微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些什麽。
不过,当要发出声音时,却注意到对面的艾莉西亚摇了摇头,将其阻挡而下。
交给我吧。
就好像听到艾莉西亚如此说道,原本还想说些什麽的祖母也就笑了一笑,像後轻轻一碰,好好地放松自己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