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句道歉就想让我原谅你么?休想!”也不只是因为修现在的声线前所未有的柔和还是如何,诗和竟是想也没想就反驳了过来。但是说完之后却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竟是有点打情骂俏的嫌疑,不由得一下子涨红了脸,连不停地眼泪也一下子停住了。不由偷偷地抬起头来,向着修轻轻的瞄去,却发现修依然带着笑容,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诗和不由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对了诗和,那个女人……芙蕾,她在哪里?”修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到诗和在这里,修忽然莫名的在意起和她一起的那个名叫芙蕾的女人。
从没有叫过她的名字,第一次叫她名字的时候,修有那么一点点的陌生感,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本来应该被自己当做那啥啥圈养起来的,宛如宠物一般的女人,但是这么几天没见,自己居然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了。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个猎人与猎物的危险游戏,修不由得心头一凛,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的说不定啊……
“她……她在……”听到芙蕾这个名字,诗和不由得脸色一僵,抬起头来着修那有些出神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酸,连声音都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所谓祸害遗千年,果然是如此啊!”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传入了两人的耳朵,“我就知道你小子没这么容易死,白白害的老子伤心了好久!”
“伊……伊扎克队长!”伊扎克的出现算是暂时为诗和解了一下围。
“也正因为如此,你小子也活的好好地!”修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从车上走下来的白毛伊扎克,那一头闪亮的银发还是那么的显眼。
话虽如此,损完彼此之后,两人还是不由得伸出拳头,在空中碰了一下。这就是他们两个从小到大的相处方式,即使是生离死别的场景,也绝对不会忘了损上对方几句。比起肉麻的话语和场景,还是拳头之间的交流更适合男人。
“伊……伊扎克队长。”就在这时,诗和居然有些怯怯的从修的身后探出头来。
“诗和,你还真是够胆啊,居然敢直接跳车,将我这个队长一个扔下来!”着诗和躲在修的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伊扎克就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说。
“跳车?”修惊讶的回过头来,着诗和一眼,诗和则是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还不是为了赶着来见她心爱的队长?”伊扎克无视了诗和那有些羞恼的眼神,继续说,“在高速公路上这边的车道稍微堵了一下么,这臭丫头居然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从对象车道飞快的车流之中就这么穿了过去,然后一路跑到了这里!”
“我这不是没事么?”诗和轻声嘟囔了一声。
“你没事,可把老子吓得够呛!”伊扎克没好气的说。
着诗和那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的样子,修还真想象不出来这个女孩有这样的一面。
“那么,伊扎克同志不辞辛苦大老远的开车跑过来是为了什么?不会就是为了来我这个祸害到底死了没有吧?”修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生死一线之中挣扎之后,眼前这一幕平淡无奇的调侃却更弥足珍贵,况且对着他们,修也不用戴上那冷酷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