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来,一股杀威弥漫,冷嘲道:“既然有人自诩豪杰,不妨就由我来接两招吧,反正我不是叶家的人。”
“你?”
徐婉君微微惊诧,又道:“金赤阳,难道你们金家也要趟这池浑水?”
金赤阳哈哈大笑,道:“落井下石的事,你们徐家难道干的还少吗?怎么就准你们乘机落石,不准别人痛打落水狗吗?”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一见是此人,徐飞鹤不免有些犹豫,想必是真无半分把握。
徐青灵识扫过,知道这个金赤阳的深浅,在场的徐家世子中断然无一人能是此人的对。
他以前见过叶海秋,当时倒也没有在意,今日特意用灵识仔细窥视,才知道叶海秋所修炼的功法并不是叶家的玄阴玄阳两大水诀,而是一门很高明的功法,体内精气宛若赤霞金阳,精纯无比。
对比叶海秋和金赤阳二人,徐青真觉得金赤阳的实力恐怕更高一筹,因为金赤阳所修炼的正是神虎玄体功,身的功法则是铁岩金氏祖传的赤金功,两者兼修,虽和叶海秋一样位于炼精期十二重封顶,真正的战力差别恐怕不小。
别的不,光是金赤阳那超越一虎的雄浑力道就足以让人难以招架。
在场的人中,似乎没有一人不知道金赤阳的厉害,只等金赤阳一站出来,整个天膳楼里一阵鸦雀无声,只有徐飞鹤神色尴尬至极。
“那可是金氏东府的世子,金家六郎之中排名第四,堪称是炼气期之下的第一人啊,谁敢和他打?”
“就是,我看徐家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铁板上,指不定还未斗剑就要折损几个世子。”
“是啊,反正都撕破脸了,看这架势,叶家是铁定要斗阵,乘着这个机会将徐家一鼓作气的打残。”
酒楼里一阵嘀咕,每个人都仿佛有密报一般的头头是道。
听着众人的抬举之词,金赤阳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神色,更显猖獗,他从十岁开始炼体兼修双功,十三年苦练,为的不就是那等同境界无敌的评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