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一边将他的胳臂儿挪到自己膝上,一边儿心疼道:“我帮你揉揉,你忍着点儿!”说话间,常笑已经找准他胳臂上的穴位,开始揉捏起来,力道正好,手法专业。
常笑看他一直皱着眉,不免轻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事实上,她知道这个力道对治疗最好,但是,偏生见不得他疼,到底是放在心上的人,自然会心疼。
柳玉熙摇摇头,语气安抚,“不疼,你按的很好。”
常笑难得钻了牛角尖,望住他的眉心道:“不疼你干嘛皱眉?”
话一出口,常笑就后悔了,人疼的时候为了不让你担心,连一声儿都不发,她不体谅人也就算了,现在还火上浇油,眉都不让人皱,他岂不是更难受?
柳玉熙却没有跟她计较,只淡淡笑道:“其实,就这样看着你,我真的不觉得疼。”
常笑也是一笑,心里甜丝丝的。
按了一会儿,柳玉熙的手能动了,两人便走出屋子。山路已经干了一半,倒也不是太难走,两人相携着走出林子,到了官道上,柳玉熙提出要背常笑回家。
常笑既没扭到脚,也没犯头晕,反而精神很好,依然点了头。
女人这种生物,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很刚强,遇到心爱的人,又可以很柔软。她只是贪恋他温暖的背,贪恋他能给她的依靠,感受幸福的感觉。
两人走在雨后的官道上,空气很清新,太阳从东边儿探出头来,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仿若能把人的心都给照暖了。安静的气氛里,流淌着一股淡淡的温馨。
柳玉熙首先开口,“笑笑,我的府邸已经收拾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搬过去比较好?”
要过去,自然是一起过去,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
“医馆不好吗?”在她的印象里,柳玉熙不是吃不了苦,更不是爱享受的人,为什么非得搬家呢?
柳玉熙道:“医馆挺好,只是,我的府邸离皇宫较近,出入宫门方便,尽管再忙,我也可以抽空回家,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而不像现在,一个月难得回几次家。”
天青医馆实在是太偏了,若京城的地段分成五环,天青医馆所处的街道就是三环四环,而柳玉熙的府邸是专为官员所设,应是一二环。从府邸进宫,比从天青医馆出发,走路的话,至少要节省一个时辰。但是柳玉熙没有配备马车,他第一个月的俸禄还没有发下来,没什么闲钱置办可以说得上是古代奢侈品的马车,时间就很紧迫。